
dam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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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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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地狱的天籁:《放牛班的春天》
来自地狱的天籁 -----《放牛班的春天》 风华 不同的人眼中,有着不一样的天堂,却对地狱拥有一个共同的印象:阴暗、晦涩,充满怨恨,面目可憎的魔鬼,沸腾的油锅,凄惨无比的哭声……对于这个仅存于想象中的所在,每个人无不充满着本能的恐惧,为它的表象所颤栗,殊不知,它早已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你所生活着的周围,悄无声息地跟着你,等待着放弃人性的人,然后一口将他吃掉。% b% r+ K9 U* I, ^% J4 @3 h 孩子是不会生活在这么肮脏的地方的,天性使得他们远离地狱而存在,即使这地狱就是由在他们身边的成人所一手打造,他们也竟自生活在自己的童话里。 c, h! a8 `' g: v/ { 童话、动画片,所展示的情感—人类也好其他生物或器物也罢,都是最纯粹的。善良,不论经历了怎么严酷的冲洗和打磨都不会消失她原有的光泽和美华,而且她将得到永生,就像白雪公主;邪恶,也“真诚”的一览无余,在未接受某种感化或惩罚之前,她是不折不扣的黑暗,而略带有些喜剧意味,似乎竟是某种形式的“自嘲”,这么看来她必将消逝在光芒的照耀下,就如吸血鬼。 这种必将到来而且是意料之中的结局,对于孩子仍会存在着很大的诱惑力,对于每天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的成人来说,那只是一段往事,或许她曾经真实地发生,或许她只是哪天下午无聊间所意想出的片段,都已经淡忘了。是啊,我们太忙了。! w; g% u8 c: x2 g 想为虚伪找个借口并不难,那只是一种追求名利的方式,然而越是一眼无法看穿的东西,越对成人---已不在沉浸于简单的童话中的人们,有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。时常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很乐于将一些单纯的东西复杂化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“情趣”么? 标榜追求精神生活的现代人,却很喜欢一些如快餐般的舶来品,往往自己已经站在垃圾堆里,还硬是要庄重不失体面地品尝着,不时发出一些虚伪地赞赏,可笑致极。但也无可厚非,生活,原本就是可笑的,为了不被群体看作自命清高者,只能加入到小丑的行列,每天表演着一出没有剧本的舞台剧,胆战心惊地留意着台下观众的每一个反应。 群体,其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消灭“个体”,或者说是“个性”。个性,是每个人所拥有的最真实的一部分,现代人天真的将其误解为与众不同,认为只要穿着,语调就可以将个性体现,但那些走在大街上很乍眼的年轻人,急于去模仿别人的“个性”反而失去了自己的个性却不自知,真是可怜。敢于说自己想说的,敢于做自己想做的,从不在乎别人或赞赏或鄙夷的目光,做最真实的自己,笔者认为这才是“个性”吧。 无奈的现实,无数的规章制度,无穷尽的欲望,是解放人性最直接的枷锁,有人在作着挣扎,他们或者屈服或者被勒死,而立在边上看热闹的人们的心,早已麻木。) i, H @7 Y) D9 [* k 4 f1 V, {' d2 e/ T& |, ^2 w! Q" g9 | 现代,美国。 满头银发的指挥家疲惫地躺在椅子上休息着,等待着音乐会的再次开始,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场演出了,他只是觉得累。 “您的电话,先生。”,助手的一句话打破了指挥家短暂的宁静,“告诉他等音乐会结束了再打过来。”指挥家不耐烦地回答着,“可,这是从法国打来的,说您的母亲……”指挥家心里一惊,他立刻坐起来接过电话。 音乐会结束了,只有老皮埃尔·莫杭治知道他不是因为音乐的伟大力量而使自己激动的落泪,几十分钟前,他刚失去了自己的母亲。 颓唐着回到住所,老皮埃尔接待着他的一个老朋友---贝比诺,的拜访。他的老同学带来了他的音乐启蒙老师---克莱蒙·马休,的日记。从略微发黄的毕业照上,老皮埃尔回忆着他的童年。 照片,可以将时间定格在一瞬间,供人们回忆的时候做个必要的参考。这是毕业照所最真实地反映着生活,尽管当时的你一脸幼稚,但你还是很清楚地知道那时的笑容该有多么真实。看着一个个曾经一起生活过的面孔,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的记忆碎片,开心也好,愁苦也罢,已经随着脸上皱纹的累积一同雕刻在人生的碑铭上,却又常看常新。不同于所谓的“艺术照”,那已经在一些手法的加工下扭曲了时间和空间,只适合拿出来供人欣赏或者老了的时候顾影自怜,不真实的东西是最不具生命力的。1 }6 H9 \% E3 X! X 而此时展现在老皮埃尔眼前的,是他童年一段或者最美好或者最难过的时光,这跟照片上的一个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,他就是克莱蒙·马休,一个失意的作曲家,一个最成功的代课教师。$ \% p+ _" p/ p3 ?3 E 1949年,池塘底教养院。' w) `8 E8 n' E+ M2 |4 ` 战争结束后,总会遗留下一些无法解决但又必须解决的问题---孤儿,问题少年。重建中的法国也是如此,不得志的作曲家克莱蒙·马休提着皮包,来池塘底教养院报道,一个略显灰暗的名字,竟自体现着马休此时的心情。* v. F& h/ n8 J. V1 m “你在等人么?”马休看着门里面一脸期盼的小孩问道。“我在等我爸爸来接我”孩子茫然的回答着。. h4 d2 T% c2 h4 v! l/ E' X 一个走过来开门“您好,我是新调来的代课老师,克莱蒙·马休。”“您好,我叫马萨斯,是这里的神父,院长在等您呢。”马休随着神父走进去,这里的门似乎特别多,而且厚重,穿着铁条,竟和监狱如出一辙,有的门里面的单间关着一个年轻的面孔,马休狐疑中走过,“秃头,秃头!”的喊声就从背后传来,很显然,孩子们用着最简洁的语言概括着他门马休的第一印象。 人的天性,在此第一次表露无疑。应该是所有第一次见到马休的人都会很自然地注意到他的秃顶,或者觉得可笑、滑稽,或者对其有所好奇,但不论怎么想,他们绝不会将想着的事情说出来,因为这不礼貌。应该是试探着吧,等他们知道了你也和他们一样,只是个普通人的时候,他们便会将那些真实的想法说出来,不过并不是在你的面前,还是因为这不礼貌。但在我看来,孩子们的这种“不礼貌”到正是对人的一种尊重,就像他们见到猪,不会正而八经地说“它看上去很聪明”之类的话。如果礼节是要求人必须说假话,那么,我鄙视礼节。 在同院长进行了一次简单的会面之后,马萨斯便带着马休参观着他将要在此生活的学校---如果这里可以称得上是学校的话。就在马萨斯无意间走进他的房间的时候,他的眼睛被什么击中了,恶作剧的道具打破了他的眼眶,马休盯着痛苦的神父,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地狱般无形的力量。7 M3 Q! W. l# Z/ V$ t7 j6 | “我知道那是谁干的”即将调离的数学教师庆幸着自己终于能离开这里。马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,除了那句“犯规,处罚!”这难道是这里的“校训”么?6 |' L ]+ L: ?+ A 直到马休正式上课,他才多少理解了院长黑着脸说那四个字的用意。他的包被孩子们丢来丢去,他妄自狼狈地追着,黑板上画着“秃头”的速描,他倒认为画的不像,将这幅画的作者叫上来,很认真的画下他。孩子们开始注意到了这个看似不太会发脾气的“秃头”和其他老师的不同。8 f) ]: ~, t& c “好,那么上课之前我要点名”马休特别留意着那个被其他老师称为魔鬼的孩子“皮埃尔·莫杭治,谁是皮埃尔·莫杭治?”坐在稍靠后一排的一个小男孩站了起来,看上去他的样子和“魔鬼”并不符合,“你就是皮埃尔?”“是的”“好,我现在任命你在我不在的时候维持秩序。我现在要出去一下,你开始维持秩序吧,皮埃尔。”说完马休快步离开教室,留下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小皮埃尔和他的同学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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